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桌子更近,眼神里的杀气不加掩饰。
花衬衫混混被他眼神一扫,心里突地一跳。
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仗着人多,依旧强撑:“操!吓唬谁呢?今天你不给你彪爷爷磕三个响头赔罪,别想出这个门!”
“彪爷?哼,”陈光阳嗤笑一声,完全没把这种小喽啰放在眼里,“没听说过!
我今天不但要拆了你们这骗人的场子,还要看看,你们这靠山有几斤几两,罩不罩得住这破锣!”
“你他妈找死!”
花衬衫混混忍无可忍,感觉自己被这“土老冒”鄙视到了极点,大吼一声,抄起桌子上一个沉甸甸、沾着墨水的铁盒,劈头盖脸就朝陈光阳脑袋砸来!
“光阳哥!”
“爸小心!”
二埋汰、三狗子、大龙他们吓得大叫。
人群尖叫着散开一圈空地。
说时迟那时快!陈光阳动作快如鬼魅!
他根本没躲!
那只完好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钢钩,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混混抡圆了砸下来的手腕!五指一扣一捏!
“啊……!!!”
花衬衫混混杀猪似的惨叫起来!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骨头发出“嘎巴”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剧痛让他瞬间松手,沉重的铁盒“咣当”一声砸在他自己脚面上!
又是一声惨嚎!
就在混混痛得弯腰的瞬间,陈光阳左脚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踹在他支撑腿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腿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嗷……!”
花衬衫混混一声没叫完,已经抱着断腿和几乎被捏碎腕骨的手腕,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别说骂人,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另外两个混混刚冲上来两步,眼前一花,同伴就像一滩烂泥倒下了。
他们脚步猛地一刹,脸色瞬间煞白,看陈光阳的眼神如同见了活阎王!
那下手太黑太准太狠了!
断人手脚眼都不眨!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