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无形的重锤,瞬间搅碎了骨骼筋腱,更带着不可抗拒的物理力量,将这头野兽整个带得向侧面翻滚砸去!
骨裂的清晰脆响被巨大的冲击声掩盖,那小狼獾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嚎。
然后就被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老椴树的虬根上。
挣扎着妄图爬起,但那只前爪已软塌塌如同破布。
腥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腐叶,只能徒劳地用剩下的三条腿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和恐吓性的低吼。
前后不过三四秒,三声干脆利落、毫不拖沓的枪响,如同三记精准的丧钟!
方才气势汹汹围上来的三只狼獾,此刻一只爆头倒毙,一只口中弹毙命,剩下的一只则是被打断爪牙、失去大半战力的残废!
林间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浓烈的血腥气和狼獾那股特有的、极其刺鼻的腺体骚臭味。
二埋汰感觉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怀里的野鸡差点脱手飞出去。
三狗子拄着棍子,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着身后巨大的兽尸,又看看被掀翻在树根旁哀嚎的残废,最后目光落在陈光阳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后怕,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崇拜和敬畏。
陈光阳此时才缓缓垂下枪口,动作流畅自然。
他检查了一下枪栓,确认再无威胁,这才迈开步子,步履沉稳,踏过腥臭的血迹和狼獾的尸体。
走向那只还在树根下挣扎咆哮的残废狼獾。
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威胁必须彻底消除的冷酷决断。
山林法则,便是如此。
补了两枪,直接弄死,陈光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兴奋了起来。
獾子这玩意儿肉质有点骚,但是獾子油可也是好东西啊!
而且皮毛也还算有点价值。
让三狗子扛着两个獾子,自己拿起来一个。
然后就回到了家里面。
一直走到了家门口,陈光阳这才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然后扭过头,看向了这俩孽:“看见老娘们洗澡那事儿,你们别出去瞎嘞嘞啊!”
这事儿说起来好笑,但是他妈的不好解释啊!
但没等陈光阳反应过来,自家门口就闪出来了一个小脑袋。
“咋地?爹,你看老娘们洗澡了?”
不是二虎大将军又是谁!
陈光阳深吸一口气,直起腰,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向门口的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