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泡酒的程大牛逼那边呢?
还有计划中要扩大的菌袋规模……
这小炮弹洞哪里还是山洞,分明是淌着蜜的泉眼!
他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洞中混合着酒香、蘑菇清香和泥土潮气的空气。
那味道此刻闻起来,比任何花香都让人迷醉。
眼前是码放整齐的金黄蘑菇,是晶莹如玉的雪白银耳,是封存着粮食精华的酒坛子。
还有老丈人脸上被矿灯映亮的皱纹里藏不住的踏实,小舅子和闫北眼中那对未来有了奔头的亮光。
“好!”陈光阳重重一拍身边一个敦实的酒坛,发出沉闷的回响,“爸,知川,闫北哥,你们干得尿性!榆黄蘑保持住,架子有空地就接着扩菌袋!
银耳是重头戏,千万把好关,湿度温度盯紧了,这可是金疙瘩!酒这边,知川和闫北哥多费心,琢磨着能不能再提提品质,以后咱们的牌子就靠它打响!”
“至于地方的事儿,积攒一下实力,等到我给酒厂盘下来之后,正好就全都挪移到那边去!”
众多人全都火辣辣的。
这弹药洞算是陈光阳的第一个项目,收入已经一直稳定了。
陈光阳来到了弹药洞,自然也就不能闲着。
跟着一直干活到了天黑,这才往回走去。
到了黑天。
他就带着三狗子和二埋汰一同下山。
但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了一个女人哭戚戚的声音传来。
“哎呦我草,不会是碰见啥脏东西了吧?”二埋汰一下子腚沟子都夹紧了。
三狗子虽然硬气,但也有点胆突儿的看向了一旁的陈光阳。
“光阳,到底是啥东西啊?”
陈光阳直接给手中的半自动拉栓上子弹:“你们两个完蛋样,不管是啥东西,我他妈这一梭子过去,都得给我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