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急着跟程大牛逼去弹药洞安置那宝贝何首乌。
走得匆忙,别说那两杆吃饭的家伙,捷克猎和半自动。
就他妈连平时别在腰后防身的王八盒子和捷克手枪也忘炕席底下了!
浑身上下,就剩下绑在小腿上的剥皮尖刀,和怀里揣着捅过鱼也捅过狼的潜水刀!
一股久违的、带着血腥味的危机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这他妈要真是碰上硬茬子,麻烦大了!
“铮子,”陈光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来时的方向,身体微微下蹲,摆出防御的姿态。
“别慌,也别瞎瞅。听我说,咱后头…可能跟上‘朋友’了。”
“朋友?”
李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
“青…青皮子?”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师父以前讲过的,那些狡猾凶残的野狼!
还有在弹药洞一锅端掉十几只的往事。
可那时候师父手里有枪啊!
“十有八九。”
陈光阳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住风雪深处那片晃动的阴影。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那儿,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借着风雪的掩护,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个头不小,应该就一条。”
他一边说,一边动作极其缓慢地从怀里抽出那把潜水刀。
刀身狭长,带着血槽,在雪地微弱的反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他反手将刀柄塞进李铮冰冷僵硬的手里。
“拿着!握紧喽!刀口冲外!”
陈光阳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股能稳住人心的力量,“别想着跑,这雪地里咱跑不过四条腿的。
背靠背,跟紧我!它要敢扑上来,照它肚子、脖子、腰眼儿捅!
记住,狼这玩意儿‘铜头铁尾豆腐腰’,腰是命门!”
李铮只觉得手心一沉。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师父沉稳的话语,像是一针强心剂,强行压下了他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