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出货量不大,主要在陈记杂货铺试销。”
“生产洗衣粉三万七千五百斤,按每斤0。8元批发,成本已含在硫磺皂厂总收入内,净收入三万元。目前反馈良好,正在逐步扩大生产。”
“另外,”王行看向角落一直没吭声的黄大河。
“养猪场由黄大河负责,主要保障硫磺皂厂的动物油脂供应。目前存栏猪一百二十头,年内出栏肥猪八十头,除部分油脂自用外,猪肉销售收入五千六百元,扣除饲料、人工等成本三千二百元,净利两千四百元。这部分利润已并入硫磺皂厂总利润核算。”
王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硫磺皂厂、含养猪场、洗衣粉总净利九万九千二百九十元!
而且,供销社系统回款稳定,库存极少,现金流非常健康!地区供销社已经明确表示,明年要加大硫磺皂采购量,希望我们能稳定供应。
洗衣粉的市场潜力也非常大!”
王行的话音落下,整个包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铜锅里汤水翻滚的咕嘟声和炭火爆裂的噼啪轻响。
每个人心里都在飞快地扒拉着算盘珠子,加着那一串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弹药洞酿酒坊:88,080。00
弹药洞蘑菇:63,400。00
货站:19,665。40
涮烤:8,768。50
杂货铺:23,857。80
山野菜:84,950。00
硫磺皂厂(含养猪、洗衣粉):99,290。00
陈光阳点了点头,这么多行业里面赚的有多有少。
酿酒厂和酒坊一本万利是因为酒本身就是暴利行业。
硫磺皂是因为投资建厂花了不少钱。
货站是因为后面六辆卡车来的太晚了,涮烤则是因为压了很多货……
陈光阳算了一下利润。
虽然心里面也有点数,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一年,他所有产业加在一起的纯利润,竟然是:三十八万八!
这个数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在座所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才多久?
从打狼、办酒厂开始算,满打满算也就大半年年光景!
陈光阳脸上依旧没什么大喜的表情,只是端起搪瓷缸子,又抿了一口烧刀子。
火辣辣的酒液滚过喉咙,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带着浓烈酒气的白烟。
“钱。”他放下缸子,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挣着了,是大家伙儿一起下力气刨出来的。功劳,苦劳,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