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斓的凤凰展翅翱翔于牡丹丛中,翎毛毕现,华美绝伦!
再下面,还有!
是龙凤呈祥纹!
一龙一凤,追逐火珠,祥云缭绕,喜庆吉祥!
整整三摞,每摞四个,一共十二个大盘!
全是光绪官窑精品!保存得如此完好!
陈光阳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
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这哪是一箱破烂?这他妈是一箱子金疙瘩!
不,比金疙瘩还值钱!
后世随便一个盘子,就能换他现在整个陈记涮烤!
“爹…爹你咋了?”
二虎被他爹这模样吓着了,也顾不上哭了,挂着泪珠的小脸满是紧张,以为他爹是心疼箱子被他坐坏了。
“爹…箱子…箱子不是我故意坐坏的…它…它自己腿儿折了…”
陈光阳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挂着泪痕、一脸紧张又愧疚的儿子。
再看看手里价值连城的官窑大盘,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狂喜和感慨瞬间冲垮了他!
他一把将二虎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差点把小家伙勒得喘不过气!
“好儿子!我的好二虎!”
陈光阳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狂喜的颤抖,他捧起二虎哭花的小脸,狠狠在那脑门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吧唧”声。
“傻小子!哭啥!你爹我高兴!高兴得要上天了!你不是败家子儿!你是爹的福星!大大的福星!!”
二虎被他爹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和亲昵给整懵了。
挂着泪珠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搞不清状况:“啊?福…福星?爹…你…你别是气疯了吧?”
“疯个屁!”
陈光阳哈哈大笑,笑声洪亮,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他指着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瓷器,激动得语无伦次:“瞅瞅!瞅瞅你给爹带来了啥!你这一屁股坐下去,坐塌了刘老蔫的破箱子,可给爹坐出了个聚宝盆啊!
这盘子!这一个盘子!比你程爷爷泡的那一缸子药酒还值钱!这整整一箱子!够买下半个东风县了!”
“啥玩意儿?!”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大龙和小雀儿不放心,拉着二埋汰和大奶奶过来了。
大龙刚迈进一只脚,就听见他爹说“买下半个东风县”,惊得小下巴差点掉地上。
小雀儿也挤进来,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地上那些盘子:“爹,这盘子好漂亮呀!上面还有大龙!比大哥画的好看多了!”
她天真地指着盘子上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