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被支开去灶坑添柴,小雀儿也凑过来看热闹,但一看到盆里那些光溜溜没了毛的雀儿。
小丫头立刻“哎呀”一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爹……它们……疼不疼呀?”
“不疼!爹手快!”陈光阳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一只接一只的家雀在他手里飞快地褪毛开膛,像流水线上的零件。
粉白的小肉雀在凉水里漂着,渐渐堆了小半盆。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豆油开始冒起细密的青烟,
一股浓郁的油香弥漫开来。
沈知霜用筷子试了试油温,点点头:“行了!”
陈光阳把串好的几十只家雀用细铁丝穿在一起,拎起来沉甸甸一大串。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串“战利品”放进滚油里。
“滋啦——!!!”
滚油遇到冷水瞬间爆响!
热油沸腾翻滚,白色的水汽混合着极其霸道的肉香猛地炸开!
那香味儿,带着焦脆、带着油脂的丰腴、还带着一点野物特有的气息。
像只无形的小手,瞬间攥住了屋里所有人的鼻子!
粉白的雀肉在热油中迅速变得金黄焦脆,滋滋地冒着油泡。
香气浓郁得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二虎趴在灶台边,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出来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线,滴答滴答掉在灶台上:
“爹…啥时候…啥时候能好啊…这…这味儿也太香了…”他馋得直跺脚。
大龙也忍不住凑近了些,使劲吸着鼻子,小脸上满是期待。
连炕上啃脚丫的熊崽和小鹤儿都似乎被这奇异的香味吸引,扭着小脑袋朝外屋地张望。
陈光阳用长筷子小心地翻动着铁丝上的雀儿,时不时撒上一小撮盐粒。
看着炸得金黄冒油、滋滋作响的麻雀,再瞧瞧眼前这群眼珠子都粘在炸雀儿上的大小馋鬼,心里别提多爽利了。
“急啥!火候不到不香脆!”
陈光阳故意板着脸,眼底却带着笑。
等雀儿炸得通体金黄酥脆,他利索地捞出来,控了控油,直接放在一个大搪瓷盘子里。
“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