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进的那些货,对路子!年轻人稀罕的,老头老太太实用的,啥都有!
李铁军和孙野那俩小子脑瓜子活泛,进回来的东西,一摆上就抢!”
陈光阳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杂货铺是他起家的根基之一,也是目前最稳定、最能聚拢现金流的生意。
听到它红火,心里自然舒坦。
但他也清楚,管理必须跟上,不能光靠兄弟们拼体力硬扛。
车子拐过街角,离杂货铺还有百八十米呢,陈光阳就觉着不对劲了。
前面那条街,咋这么热闹?
这才几点?天刚亮透!
等车子再开近些,陈光阳一脚刹车,吉普车“吱嘎”一声停在了路边。
他和王铁柱透过车窗往前一看,俩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
陈记杂货铺那两间打通的门脸房前面,黑压压全是人!
队伍从门口排出来,拐了个弯,沿着街边一直排出去老远,怕不得有几十号人!
有裹着厚棉袄、抄着手跺脚的老头老太太,有穿着时新棉猴、围着围巾的年轻男女,还有领着半大孩子、挎着篮子的妇女。
人人嘴里都哈着白气,互相交谈着,眼睛不时往杂货铺紧闭的木板门瞟。
那股子期盼和焦急的劲儿,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杂货铺的门板还没卸下来,但里面显然已经有人了,能听到隐约的搬动东西和说话声。
“我的妈呀……”王铁柱喃喃道。
“这……这比昨儿个下午人还多!这都赶上年根底下抢年货的阵仗了!”
陈光阳也是心头一震。
他知道杂货铺生意好,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仅仅是“生意好”了,这简直成了东风县的一个焦点,一种现象!
“走,过去!”陈光阳推开车门,冷风卷着人群嗡嗡的议论声扑面而来。
他和王铁柱刚一下车,排队的人群里就有眼尖的认出了陈光阳。
“哎!那不是陈老板吗?”
“陈老板来了!”
“陈老板,啥时候开门啊?俺们都等半天了!”
“陈老板,今天还有那‘的确良’衬衫不?俺闺女相中那个红格子的了!”
“陈老板,冻柿子还有没?俺家老爷子就得意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