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门哪经得住他这一脚?
门轴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断裂声,整扇门板向内猛地崩开,撞在里头的柴火堆上,扬起一片灰尘。
仓房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两个被捆着的姑娘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门口逆光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
院子里,四马子带来的那五六个地痞全都炸了毛。
“妈的!真动手了!”
“干他!”
“废了这逼养的!”
锅盖头第一个吼叫着冲了上来,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半截锹把,抡圆了就朝陈光阳脑袋砸来。
那瘦高个也从侧面扑上,伸手想去抱陈光阳的腰。
另外三个也嗷嗷叫着围拢过来,有的空手,有的从旁边抄起了柴火棍、破板凳腿。
陈光阳踹开门,一眼扫清里头情况,心里怒火更盛。
听见身后恶风袭来,他根本不回头,身子往下一矮,锅盖头的锹把擦着他后脑勺扫过,砸了个空。
躲过这一下,陈光阳动作不停,矮身的同时右腿如同蓄满力的弹簧。
一个迅猛的后蹬,军靴的硬底子结结实实踹在锅盖头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锅盖头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腿!”
他抱着小腿就栽倒在雪地里,疼得满地打滚,那锹把也脱手飞了出去。
瘦高个此时已经扑到近前,双手拦腰抱来。
陈光阳拧腰转身,左肘借着旋转的力道,像一柄铁锤,狠狠向后捣在瘦高个的软肋上!
“呃!”瘦高个眼珠子猛地凸出,一口气憋在胸口,抱着陈光阳腰的手顿时松了。
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在地上,只剩下倒气儿的份儿。
电光石火间放倒两个,陈光阳脚步一滑,已经脱离了最初的包围圈,正面迎上另外三个扑来的地痞。
他伤还没好利索,刚才那几下发力,牵扯得伤口一阵刺痛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疼,比起他经历过那些,算个屁!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手里拎着根柴火棍的地痞,见两个同伴瞬间被放倒。
心里有点发虚,但仗着人多,还是嚎了一嗓子,抡起柴火棍砸向陈光阳肩膀。
陈光阳不闪不避,右手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砸下来的柴火棍中段,五指如同钢钩般扣死!
那小胡子只觉得棍子砸进了石头缝,再也动不了分毫,他使劲往回拽,棍子纹丝不动。
陈光阳咧嘴一笑,右手握拳,自下而上,一记凶狠的掏心锤,结结实实轰在小胡子的胃部!
“呕……”小胡子被打得双脚离地,又重重落下,柴火棍脱手。
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滩酸水,脸憋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