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河屯的人炸了锅,离得最近的五六个汉子怒吼着,抡起铁锹镐把就朝陈光阳砸了过来。
陈光阳眼神冰冷,不退反进。
他手里那根榆木扁担,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不像是笨重的农具,倒像是一条灵动的棍蟒。
“呜——”扁担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直接磕在一把砸下来的铁锹柄上。
“咔嚓!”那鸡蛋粗的锹把应声而断!
拿着铁锹的汉子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还没反应过来,扁担头已经顺势戳在了他的肋巴扇上。
“哎哟!”那汉子惨叫一声,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陈光阳脚步不停,扁担在手中一转,用扁担侧面猛地拍向另一个挥着镐把砸向他脑袋的汉子。
“啪!”一声脆响,那镐把被拍得一歪,擦着陈光阳的耳朵边过去。
陈光阳顺势一个上步,肩膀狠狠撞在那汉子的胸口。
“咚!”那汉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疯牛顶了,胸口发闷,眼前发黑,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引起一片惊呼。
眨眼之间,两个照面,放倒三个!
陈光阳的凶悍,彻底镇住了靠河屯的人。
他们虽然人多,但都是庄稼汉,打架凭的是一股蛮力和狠劲,哪见过这种又快又准、下手又狠辣的打法?
那根扁担在陈光阳手里,指东打西,扫拍戳捅,灵活得不像话,挨上一下就筋断骨折的架势。
“都他妈愣着干啥?一起上啊!他就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汉子红着眼睛吼道,自己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三十多人被这一吼,又鼓起了勇气,发一声喊,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铁锹、镐把、甚至还有锄头,乱七八糟地朝着陈光阳招呼。
陈光阳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鹰。
他非但没有被这阵势吓住,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当年在江面上独斗群狼,在山上单挑青皮子群,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
眼前这三十多个乌合之众,比起那些嗜血的畜生,差远了!
他脚下步伐灵活,在不算宽敞的街面上闪转腾挪,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致命的攻击。
手里的扁担成了他最犀利的武器。
另外一旁的二埋汰也跟着动手,嘴巴里面嚷嚷着:“我草你血妈……”
陈光阳则是如猛虎下山一样!
“啪!”一个汉子的手腕被扁担抽中,手里的铁锹“当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