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再乱打听下去,刘老哥也把他当成了敌特,急忙就昧着良心夸起了这盘鱼……
当天晚上,陈光在大火炕上睡了一夜,等天刚擦亮的时候就起来了。
“刘老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光阳准备完毕,就跟还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刘光棍打了一个招呼。
他又留下了十块钱,这才开门离开。
主要是看刘光棍人还不错,家里又穷的叮当乱响,这十块钱也能让他过一个消停年。
“嘶!”
“青岭村四面环山,而且林子还挺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打猎地点,怪不得会被偷猎者盯上!”
陈光阳刚走到了大街上,就发自内心的感慨了起来。
作为一个老猎人,一片林子里到底有没有货,他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大概。
十几分钟之后,陈光阳就走到了南山脚下。
“这片山最大,猎物肯定最多,如果我要是那两个老毛子,肯定也选择在这里下手……”
陈光阳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迈开了脚步,朝一片陌生的深山老林里走去。
“什么人?”
“给我站那,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那可别怪我手里的家伙事不长眼睛了。”
陈光阳才走了不到十分钟的山路,就让一个公鸭嗓子给截下来了。
“劫道的?不像,谁在这深山老林里劫道啊,这肯定得饿死。”
“难道是那两个老毛子?听说他们的东北话贼溜!
也不对,那些可是亡命徒,见到生人都直接开枪,不留活口。”
陈光阳心中转动了几下,然后就举起了双手,缓缓地转过了身。
“小子,看你挺面生,说,你是那个堡子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问道,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猎人模样的壮汉。
“我是靠山屯的!我姓陈!”
陈光阳扫了一眼,发现只是一群本地猎人,于是就很是从容地说道。
“靠山屯?离我们可是挺远的,看你这模样,应该也是一个猎户吧?”
“不在你们那一亩三分地打猎,跑我们这里干啥啊?”
尖嘴猴腮的男人挑了挑眉,装模作样地审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