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铁盆油炸耗子,他们硬是吃了一个半小时才算是结束战斗。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陈光阳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心中的恶气也早就出完了。
于是就让杜海几个人赶紧滚,别打扰他们一家人休息……
杜海等人如蒙大赦,他们一句废话都没敢说,立即灰溜溜地跑了。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杜海就灰头土脸地去了一家地下赌场,找到了那里的老板。
“二叔!我让人给祸害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杜海一个大老爷们,此刻哭的是稀里哗啦。
“杜海?你咋造成这个德性!到底是谁祸害的你,给我说清楚!”
地下赌场的老板看了一眼,差点都没有认出这个大侄子。
“二叔,是靠山屯的陈光阳,他……”
杜海立即添油加醋的把整个事情经过都给交代了一遍,牙根子都恨得直痒痒。
“陈光阳?那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想收拾他,肯定要弄出很大的动静。”
“你爸现在正值非常时期,能不能彻底洗白,就看今年的人脉走的咋样了。”
“年前就先这样吧,年后我帮你对付陈光阳!”
地下赌场的老板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行吧,那我就再忍上几天,年后非要把陈光阳那个狗东西给废了不可!”
杜海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一双眼睛变得极为阴鸷!
“行了,别生气了。”
“我的好大侄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走,二叔带你去洗浴,把身上的晦气洗干净,再给你找两妞放松放松!”
赌侠赌场老板拍了拍杜海的肩膀,宽慰了起来。
杜海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跟着他二叔离开了地下赌场……
第二天一早,陈光阳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陈,谢谢你的款待,我今天打算出去逛逛,顺便再考察一下,到底有什么赚钱的买卖能做。”
桑吉尔夫擦了擦嘴,瓮声瓮气地说道。
“行,我来帮你安排车,先去镇里看一眼。”
陈光阳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带着桑吉尔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