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能咋就能咋的,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们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几个中年人拎起了几个酒瓶子,就向陈光阳冲了上去。
“光阳,小心!”
“你们俩,赶紧趁机去报警。”
“你,还有你,赶紧去找饭店管事的,让他们过来处理。”
沈知霜看到了这种情况,所有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她生怕陈光阳会吃亏,于是就立即让几个知青趁乱跑出去,该报警报警,该找人找人。
这也就是沈知霜,此时还能保持这种冷静和睿智。
在场的其他知青全都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了。
“我草,跑不过去呀!”
“不行,他们打的太狠了,酒瓶子满天飞,我们几个一跑过去就挨砸。”
“这可咋整啊……”
几个知青被酒瓶子砸的鼻青脸肿,根本就冲不出去。
其实也根本不用他们冲出去找人。
陈光阳一个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虽然那群中年人下手挺狠,手里面都拿着家伙。
但陈光阳还是能跟他们打的游刃有余,不但轻松地躲过了他们的啤酒瓶子,还把几个中年人打的乌眼青。
“光阳哥,接着!”
一个知青见到陈光阳手里没家伙,打起架来实在是有些吃亏。
他灵机一动,一脚踹垮了一个实木椅子,将其中一条20多公分长的木条子扔给了陈光阳。
“不错,挺顺手的!”
陈光阳颠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向那十几个中年人冲了过去。
这一回,陈光阳可就如虎添翼了。
一个木条子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
把刚才那几个特别嚣张的中年人给打的鬼哭狼嚎,连头都抬不起来。
“来,接着装逼!”
陈光阳抓住了那个眼镜男的头发,一个势大力沉的冲膝,当场把他的眼镜片给撞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