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光阳即将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三狗子?”
“又咋了,这几天为啥一看到你就总出大事?”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直接就脱口而出。
“巧合,肯定是巧合。”
“哎呀,先别计较这些了,赶紧跟我走,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三狗子一把抓住了陈光阳的胳膊,然后就拽着他往从东边走。
“到底是啥事,你先跟我说说!”
陈光阳拎着两大兜子东西,都没来得及先把它们放回家。
“二埋汰跟他们去赌了,不但把今天去买东西的钱给输了,还快要跟放局子的人干了起来。”
三狗子叹了一口气,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啥玩意儿?”
“二埋汰跟人家去赌了?而且还输的这么惨,这小子咋这么不着调?”
陈光阳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怪不得今天没找到他,原来他偷摸跑去跟别人赌博了。
他这是咋寻思的呢,连过年买东西的钱都输了,他媳妇儿非要狠狠地收拾他不可。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二埋汰。”
“一开始他也是拒绝的,但那些从外地回来的朋友们没完没了的撺掇他,他才勉为其难的玩了两把。”
“可是谁能想到,二埋汰越玩越上头,最后把身上的钱都输了溜干净。”
三狗子的脚步越来越快,一张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啥?”
“三狗子,我听你这么说,咋感觉这是有人故意给二埋汰设局呢?”
陈光阳心里咯噔了一声,总是觉得这其中好像是有些猫腻。
“设没设局我不是很知道,但是这件事情闹得挺大,如果不赶紧处理的话,恐怕二埋汰今天非要摊上事不可。”
三狗子走到了屯子最东边,一处很久都没人住的院子门口。
而此时此刻,院子里面的房屋已经是灯火通明,窗子上面人影攒动。
看来有人是在这里放局子了。
“走,一起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