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没有一句废话,抄起了屁股下面的马扎子就向那群人冲了过去。
那气势,就像是猛虎下山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懵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光阳孤身一人居然还能这么猛,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王刚,那可是本地刀枪炮,还带了这么多小弟。
见到了他还敢不跑,那就可以算是一条汉子了,而像陈光阳这样,敢主动冲上去的,那就是相当于在找死。
但是下一秒,让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刚居然吓的脸色发白,急忙拱手作揖。
“别,别打!”
“我认识你,你不陈光阳吗?咱们有啥话好好说……”
嗯?
陈光阳停了下来,手中的马扎子举在了半空,还是没能砸下去。
“你认识我?”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仔细打量这个王刚,却怎么也不记得这张脸。
“你不认识我,但在这一亩三分地,又有几个道上人不认识你啊。”
“光阳大哥,我们兄弟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发这么打的火?”
“你尽管直说,我肯定亲自帮你处理!”
王刚急忙挤出了一张笑脸,挺大个体格子蜷缩了起来,像极了一个奴才。
“你的人打了我的小舅子,脑袋都干开瓢了,现在还在医院缝针呢,你说该怎么处理吧。”
陈光阳见对方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就算是有一肚子的火,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谁,谁特么把光阳大哥的小舅子的脑袋给干开瓢了?”
“妈的逼,瞎啊,咋谁都敢打呢?给我站出来!”
王刚立马转过了头,骂骂咧咧地喊了起来。
“我,我干的。”
“今天有一个男的,他在我干活的时候瞎哔哔,害我没能掏到包……”
一个二十岁出头,长得贼头贼脑的年轻人结结巴巴地承认了下来。
“啪!”
王刚一点都没有惯着,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你他妈的,你是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