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今天晚上凶手肯定会对蒋厂长下手!
果然让他给钓出来了。
嘭!
一道极其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光阳一脚踹在了金鱼眼的胸口上。
什么?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
他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很足,如果换成一般人的话,就算是不吐血也要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这个金鱼眼仅仅是倒退了一步而已。
高手!
陈光阳立即就意识到,眼前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想要把他拿下,势必要费点力气不可。
“草!”
金鱼眼低声骂了一句,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马上就要转头离开。
“跑,想啥美事呢?”
陈光阳抽出了一根沉重的钢管,立即就追了上去。
接下来,陈光阳和金鱼眼在狭窄的箱子里面就展开了短兵相接。
尖刀和钢管之间爆发出了非常耀眼的火花。
没有什么套路,更没有什么见招拆招,两个人就是纯凭自己的反应与一股子狠劲,当场就打的旗鼓相当。
没办法,陈光阳这种犹如疯狗一般的打法,就算是练家子也发挥不出来。
况且狭路相逢,只有最原始的硬碰硬才能分出胜负。
可惜,金鱼眼明显没有陈光阳准备的更加充分,他只有一把短刀,可陈光阳身上还有第二件从毛子盗猎者那里缴获的防弹衣。
有了这一层优势,陈光阳就比金鱼眼更加放的开,打的也更加大开大合。
两分钟之后,两个人各退一步。
陈光阳的手被震得直发麻,而金鱼眼的虎口都崩裂了,鲜血都流了出来。
最让金鱼眼感到有些绝望的是,陈光阳安然无恙,可是他的尖刀已经被钢管给砸成了麻花。
“草!”
金鱼眼又骂了一句,然后再一次想要逃跑。
陈光阳根本就没有任何放过他的意思,立即在后面紧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