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陈光阳打开了皮箱,刀疤脸正伸着脖子往里面看的时候,异变突生!
陈光阳直接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长刀,一个漂亮的大回旋,就直接砍在了刀疤脸的脑袋上。
这把好了,本来脸上就有一道疤,现在陈光阳又给添上一道,这以后再出去干坏事,那就更加吓人了。
“我草!”
“妈的,敢动刀……”
“砍死他,砍死他……”
一群地痞流氓操着本地口音,叽里呱啦的,陈光阳也没听懂几句,直接就冲上去跟他们干。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陈光阳手里有刀,那就1敢跟他们往死里干。
陈光阳为了应付不时之需,还往皮箱里面藏了刀。
毕竟出门在外,如果没点东西防身,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还好现在铁路客运查的没那么严,也没有什么安检系统。
否则这么长的一把刀,肯定无法从东北带到这边。
“草你们血妈的!”
“大晚上跟我玩仙人跳,打扰我睡觉,当你爹是东北软柿子吗?”
陈光阳打了这群地痞流氓一个措手不及,一把砍刀挥舞的虎虎生风,砍的那些人鬼哭狼嚎。
潘子那边也动起了手,虽然他的身手很差,但此刻也发挥出了东北人打架不要命的天赋,一个人追着四五个人打。
“我草,这个东北佬也太能打了吧。”
“都说东北虎有多牛逼,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糟了,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一群本地的地痞流氓被打的人仰马翻,纷纷屁滚尿流的往外面跑。
就连旅店的老板也是双腿发软,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打架这么狠,整条旅店走廊,被陈光阳和潘子给砍的鲜血淋漓。
这俩从东北过来的汉子,简直就像是两条吃人的野狼。
一发起狠来,谁也挡不住。
“跑?”
陈光阳迈开了两条大长腿,一刀就砍在了刀疤脸的后背上,当场就把他给砍翻了。
“嗷!”
刀疤脸疼的吱哇乱叫,刚才有多不可一世,现在就有多狼狈。
“草,真他妈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