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他还找过我们借钱呢,说是家里有人生了急病,要用很多钱呢。”
“当时我们都给他凑了些,咋转头就不见了呢?”
张宗宝卡巴卡巴眼睛,完全就是一头的雾水,看起来他也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天,这个龟儿子不会是拿了我们所有人的钱就跑了吧?”
“不能啊,老吴不是这种人……”
“是啊,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老吴一直勤勤恳恳,老实巴交,肯定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剩下几个南方人才凑到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说道。
家里人生病,借钱,消失……
“对了,你说他能不能是拿钱回去给家里人看病了?”
陈光阳结合着张宗宝说的话,提出了他的猜想。
“我觉得不会。”
“他就算是要走,肯定也得跟咱们两个打声招呼,这突然间不辞而别,还真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张宗宝摇了摇头,也陷入了沉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40多岁的南方人才走了过来。
“光阳,昨天下午的时候,老吴找到了我,说借的钱根本就不够给家里人治病,想要找个地方搏一搏。”
“你说,老吴能不能去找赌场了?”
40多岁的南方人才弱弱地说道。
“赌场,还要搏一搏?”
陈光阳听到了这个消息,神经就更加紧绷了。
这个吴守善很有可能是没有借到足够的钱给家里人看病,所以要铤而走险,想要上赌场里面以小博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