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对孟小壮招了招手,然后就指着孟小壮身上的那些伤痕,语气冰冷地问道。
“咕噜!”
周海斌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疼的嘴唇都变得没有什么血色了:“那光阳大哥,你说应该怎么赔?”
“要我说啊?那你得拿命赔!行吗?”
陈光阳撇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别、别、别,光阳大哥别跟我开玩笑,咱不至于。”
“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兜里应该还有600多块钱,我1分都不留,全拿出来赔给孟小壮,这总行了吧?”
周海斌指了指存放衣服的柜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潘子冲过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周海斌给打的鼻孔窜血。
“你虎逼呀?”
“光阳大哥的意思听不明白吗,这事不是用钱能解决的!”
“你怎么欺负的这个孩子,我们今天就得怎么收拾你。”
潘子指着周海斌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吼了起来。
“小壮,该你了!”
“现在就上去干他,他之前让你有多疼,你就得让他有多疼!有你表哥和你光阳叔在这儿给你撑腰,他不敢动弹你!”
陈光阳把还剩一半的烟递给了孟小壮,轻声细语的说道。
虽然让一个孩子以暴制暴,亲手去干这种以暴制暴的事,确实是有些过火了。
但没办法,孟小壮已经不能再是一个孩子了。
他母亲去世,父亲植物人,后妈还要卷着他家的钱跑路。
孟小壮别无选择,他只能尽快去熟悉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
谁给了他伤害,他就必须要坚决地还回去,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立足,一辈子被人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