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是真牛逼,那就直接往我脑袋上崩。”
“把我整死了,你就是这片的头子。”
宁泽涛不愧是本地的刀枪炮子,首屈一指的大皮鞋,虽然栽在了陈光阳的手里,但是却并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
他现在就是在赌,赌陈光阳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
如果他赌赢了,那么宁泽涛的名声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相当当。
如果赌输了,那么陈广阳以后也别想好。
虽然现在禁枪力度并不是很大,但是相关部门已经有了指令,从枪杀案必破。
“你激我?”
陈光阳冷笑了一下,看向宁泽涛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咋的?不敢开呀,那你瞎咋呼啥?”
“小逼崽子,我不是看不起你,你要是真有把我一枪崩死的胆子,我他妈跟你一个姓!”
宁泽涛咬着牙,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红血丝。
“行,你想求死是吧?我成全你!”
“不过你别想激我在这里开枪,我现在就带你换个地方,管杀还管埋!”
陈光阳转头给了桑吉尔夫一个眼神,后者直接抓住了宁泽涛的头发,把他按进了吉普车里。
陈光阳的回到了厂房,将饿得双眼直冒金星的宋大柱给拖了出来,直接塞进了后备厢。
而此时此刻,宁泽涛手下的那些人谁也不敢乱动一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广阳把他们的老大给带走。
没办法,他们真不是大顺子等人的对手,谁要是敢有什么反抗的苗头,直接就是一棍子敲晕。
“陈老板,你这是准备要把我们带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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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涛坐在了后座上,旁边是阿哲和桑吉尔夫。
这两个大汉就像是两头棕熊一样,一左一右,把宁泽涛给压迫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随后就启动了车子,朝靠山屯疾驰而去。
一路上,吉普车厢里面的气氛极度压抑。
好像有一丁点的火星都能引起大爆炸一样。
宁泽涛坐在了后座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一望无际的平原,变成了高低起伏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