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腊梅点了点头,给了陈光阳一个非常礼貌的笑容。
作为一个毛子公安,她没有理由要求任何普通人帮他们杀人。
而且他也明白陈光阳的手上从来都没有沾过人命,这次更不可能动手杀人。
“这些抢劫团伙真是太嚣张了,必须把他们一网打尽,否则这一班次火车就不可能消停。”
一个非常年轻的毛子公安从他的防弹衣上抠出了一颗弹头,龇牙咧嘴地说道。
“是啊,可惜咱们这一次并没有取得什么理想的成果,反倒是有些打草惊蛇了。”
“估计这群抢劫团伙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再作案了,我们只能以那个络腮胡子为突破口,尝试把他们全部抓捕起来……”
腊梅轻咬下唇,缓缓地说道。
“腊梅,我能说上两句吗?”
陈光阳搂住了腊梅的胳膊,把她带到了车厢的另一侧,整个人看起来都神神秘秘的。
“光阳,你想说些什么?”
腊梅很疑惑地盯着陈光阳,丝毫都没有为陈光阳这种看似非常亲密的举动而感觉到什么不适。
因为她比谁都了解,陈光阳跟她绝对是最单纯的过命交情,不掺杂任何其他色彩。
“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群亡命徒在车厢里面嚣张了这么久,而这一列火车上面的乘警却没有任何反应。”
陈光阳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旁边没有什么人,这才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警匪之间有勾结?”
腊梅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光阳的意思。
“没有乘警的默许,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
“如果我是劫匪,肯定要在2分钟之内把钱抢走,然后迅速撤离。”
“而他们呢?自始至终都不紧不慢,在一个车厢里面晃悠了十几分钟,明显就是料定不会有乘警过来抓捕他们。”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帮助腊梅分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