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们就以后再定。”
“只要你能给一个确切的数字,我那边就抓紧时间生产。”
“至于价格方面,咱们到时候再进行讨论,当然,我们也不可能白让你帮忙,一定会给你让出一定的利润。”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也是一个生意人,对于其中的门道还是非常了解的。
如果腊梅能帮他牵线搭桥,完成这一单大生意,那么陈光阳绝对要给出一些回扣来表示感谢。
“光阳,以咱们之间的关系,可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我不仅是为了让你们能多赚点钱,同样也是为了我们这个部门能用上更舒服的制服。”
“至于你说的回扣,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习惯赚朋友的钱。”
腊梅摇了摇头,言辞真切地说道。
她跟陈光阳可有着过命的交情,这次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陈光阳,从来都没想过要赚什么钱。
“这嗑唠得就不对劲了。”
“腊梅,你要是不拿,你的领导怎么拿?你的领导不拿,负责采购羽绒服的部门怎么拿?”
“这谁都拿不到钱,那我的生意还怎么做。”
陈光阳看得比谁都要透,更清楚该怎么与这些部门做生意。
有些事情,那就必须办到位才行。
如果让那些做决策的人找不到什么利润,那这个生意十有八九会被搁置。
“你这都说的是什么呀,好像很深奥的样子,我根本就听不懂。”
“算了,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你和潘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腊梅根本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被陈光阳说得一阵迷糊。
但是她这一次来到圣彼得市是为了开会的,还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陈光阳多聊下去,于是就立即提出了告辞。
“行,那我就等你联系我了。”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带着潘子一起把腊梅送到了门口。
“光阳,我怎么觉得腊梅这个毛子女人的身份好像挺不简单呢。”
潘子看着腊梅远去的背影,不禁皱着眉头嘟囔了起来。
“我也觉得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