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棋逢对手的畅爽,他都已经很久没有经历到了。
“陈光阳,我早都想跟你干一下子了。”
“只可惜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没工夫跟你在这里扯淡。”
“等我把该整死的人都整死了之后,我肯定跟你往死里磕一下子!”
逃兵也被打得不轻,半边脸都肿了。
但他却不像陈光阳那样战意十足,而是已经萌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也不难听得出来,他之所以会逃离部队,明显是有着某种说不出口的目的……
“别跑!”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能放过你!”
陈光阳突然看到逃兵跳下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沟里,然后就玩了命地向北逃窜,速度快得惊人。
于是就赶紧捡起了狙击枪,在后面穷追不舍了起来。
轰!
陈光阳不断扣动了扳机,然而逃兵的脚步也出奇地惊人,居然能够借着复杂的地形,每次都躲过陈光阳的射击。
这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估计在部队之中也肯定是顶尖的存在。
陈光阳很久都没有遇到这种人了,连续追了十几个小时,居然还没有把他给拿下。
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陈光阳跟逃兵完全都逼出了自己的极限。
在这片深山老林之中玩命追逃,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一夜。
陈光阳一路追赶,从森林一直追到了田野,甚至在夜晚的时候已经追到了东风县县城境内。
“这小子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找死!”
“他为什么会放弃深山老林这种容易藏身的地方,反而跑到这种人口聚集,容易被发现的县城?”
“难道,他要抓人质?”
陈光阳现在早就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如今能跑到这个地方,也完全是凭意志力在坚持着。
但是他非常不理解这个逃兵,为什么要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说这个逃兵想要劫持人质,那也不应该来这么僻静的地方,而是应该跑进人口密集的闹市区。
“不管了!”
陈光阳看了一眼百米之外的逃兵,瞬间就朝另一个方向狂奔了起来。
东风县可是陈光阳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