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终于让我追上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光阳从另一条小巷子里面冲了出来,直接把逃兵给拦截住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逃兵的脑袋,在这不足5米的距离之下,就算这个逃兵的身法再怎么逆天,陈光阳都有把握直接把他的脑袋打碎。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咱们两个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非要这么追我?”
逃兵看到了陈光阳那一刻,眼神突然变得犹如刀锋一般锋利。
“打伤了我的徒弟,那我就必须要把你给抓住!”
陈光阳面无表情,手指扣在了扳机上,随时都有可能开伤。
“这个理由很好!”
“我只是打伤了你的徒弟,你就要往死里逼我。”
“那我问你,如果有人逼死了你的弟弟,你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把凶手给弄死?”
逃兵对着陈光阳的枪口,轻声地问道,他的眸子里并没有任何恐惧,甚至还喷出了仇恨的怒火。
“什么?”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之所以逃离军营的原因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从小父母双亡,跟弟弟相依为命。”
“后来我去当了兵,我弟弟在县城开了一个早餐店,虽然不算富裕,但日子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可谁知道赌场的人给我弟弟下了套,骗他去赌博,不但赢走了他所有的积蓄,还让他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最后还把他活活逼死了。”
逃兵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极了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赌博,又是赌博……”
陈光阳听了这个逃兵所讲的故事,对于那些经营赌场的烂人更是深恶痛绝。
他们坑害赌徒,那是赌徒活该。
但是拉老实人下水,那罪该万死。
“陈光阳,我问你,如果换作了是你的徒弟被赌场给逼死了,你也会像我一样,从部队里面跑出来,不顾一切地为他报仇吧?”
逃兵咬了咬牙,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光阳。
他这一个问题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深深地扎进了陈光阳的心里。
其实根本就不用费心琢磨,陈光阳就知道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