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卫生所门口。
陈光阳看到里面开着灯,直接就冲了进去。
“别动,动一下就整死你!”
陈光阳一把推开了大夫,将黑洞洞的枪管顶在了涛哥的脑门上。
“陈光阳,牛逼呀,居然都能找到这里,你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我就走了……”
涛哥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那还真不巧!”
“只能说你作恶太多,老天都要收你。”
陈光阳一把抓住了涛哥的头发,他的脑袋往后一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成王败寇,说啥都没有用了。”
“陈光阳,你想咋的,那就赶紧直说吧。”
涛哥咬了咬牙,一看就是认命了。
其实他心中也挺不服气,觉得陈光阳赢的并不光彩。
如果陈光阳不是在今天晚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是在后天跟他真刀真枪的干一下子,那涛哥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输的这么惨。
“你啊,把我徒弟打的那么惨,首先就得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光阳拿起了一根针,慢条斯理的帮助涛哥缝合起了伤口。
只不过他的手法有些糙,不但下手非常重,而且还把伤口缝的七扭八歪。
“咯咯咯咯……”
涛哥疼的直咬后槽牙,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不得不说,涛哥也绝对是个汉子。
他都疼成了这样,居然连一声都不吭。
如果没有陈光阳,这十里八乡的山货生意,早晚都会被这个涛哥给垄断,没有人敢跟他去抢。
“没错,你徒弟就是我打的,你想要给他报仇,那都随便,谁让我技不如人。”
“但除了这个,你不想再跟我聊点别的吗?”
涛哥的嘴角跳动了几下,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指尖全部都泛白。
“你的那些山货,从哪里抢回来的,就还回哪里去。”
“从今以后,别碰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