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听到了这些,杨副厂长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
他这个人一向特别自负,自命不凡,轴承厂好几千号人,他基本上遇到谁都是用鼻孔看人。
如今让他给一个从乡下来创业的暴发户下跪,那简直就相当于再拆他的神经。
“咋地,委屈你了?”
“你要是舍不得弯下膝盖,那你就别活了。”
“跟我们走吧,我们争取不让你遭太大的罪!”
刚子他们四个见到杨副厂长明显是没有下跪道歉的意思,于是就立即再一次扯住了他的头发,把他往楼下拖。
“跪、跪、跪,我跪还不行吗?”
杨副厂长现在也是欲哭无泪,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遇到这四个活爹。
如果再不识时务,那这一条命非要毁在这些亡命徒手里不可。
“来吧,展示一下吧。”
刚子松开了手,一道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杨副厂长。
嘭!
杨副厂长慢悠悠地走到了陈光阳的面前,然后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陈光阳,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杨副厂长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虽然都有想弄死陈光阳的心思了,但此刻他还是要表现得非常谦卑,语气都不敢有一丝应付糊弄的态度。
“行,滚吧!”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冷冷地说道。
其实陈光阳也没有真要把杨副厂长给整死,毕竟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
他能在一个几千人的大厂里当高级领导,绝对不是一般炮子。
别说是整死了,就算是把他打一个好歹,那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当然,陈光阳并不是怕自己惹上麻烦,而是不想给自己手下的兄弟找麻烦。
刚子他们四个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洗心革面,重新融入社会了,陈光阳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把他们再拖下水。
最重要的是,杨副厂长已经跪下道歉了,陈光阳心口的那一口恶气也算是发泄出去了,那就没有必要再深入追究了。
“行,光阳大哥,那我这就滚。”
杨副厂长立即点了点头,然后就非常狼狈地跑下了楼。
那一副灰溜溜的样子,简直跟他刚才那种猖狂霸道的姿态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至于杨副厂长带来的那些跟班更是不敢耽搁,立马互相搀扶地逃离了这里。
他们看都不敢看刚子他们一眼,那样子就像是在躲瘟神一样……
“怂货,就这么一个糟烂山驴逼,也敢来找光阳大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