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看我能咋整?光阳,你要袖手旁观,不帮我啊?”
潘子一听,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我可帮不了你。”
“我这么大岁数了,可干不出来伸手打孩子的事情。”
陈光阳立即摆了摆手,示意爱莫能助。
可实际上,他都已经判断好了该从哪里进行突围了。
他和潘子可是过命的交情,就算嘴上说得再怎么不讲情面,实际上也不可能放着潘子不管。
“那男的,刚才你不挺牛逼吗,打我不打得挺带派吗?别在里面站着,咱出去干一下子。”
小飞一口气找来这么多人,料定能轻松拿捏得住潘子他们。
“你当我怕你啊?”
潘子喊了一嗓子,然后又拿起了一根台球杆,准备出去大干一场。
而陈光阳可非常有经验,他没着急出去,而是拿起了一颗台球,又塞进了外套的袖子里。
这种流星锤,他使得真是越来越顺手。
上一次能在五六十个建筑工人之中擒贼先擒王,这次肯定也能从这些愣头青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几分钟之后,双方人马在门口对峙。
陈光阳这一边只有两个人,而对面却有二三十个青瓜愣子。
不少人也闻到了气息,纷纷兴致勃勃地围过来看起了热闹。
“这俩人是啊?挺硬啊,被二三十个人给围住,却一点都不怂。”
“管他是谁呢,反正今天他们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对,有热闹看就行呗,管他谁谁谁。”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而此时俱乐部门口的气氛也变得十分紧张。
这几十人的械斗,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听着,别跟这些生瓜愣子玩命,说不定哪下都容易挨捅。”
“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陈光阳压低了声音,缓缓地交代了起来。
如果一会儿真打起来,他必须带着潘子这个拖油瓶尽快突围出去。
否则一旦落入了那些下手不知轻重的生瓜愣子手里,那肯定就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