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扫了一眼,就知道李贺肯定又施展了他的第三只手。
“光阳大哥,我来气!”
李贺蹲在了地上,憋得脸颊通红,就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咋回事?到底因为啥把你气成这样,你给我好好说说。”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沉声问道。
“我去商场里面买衣服架子,那里的毛子老板看到我是个东北人就故意要坑我,卖给我的东西比卖给别人的东西贵了不少。”
“我跟他理论,他还整了好几个老毛子要揍我,还说咱们东北人贱。”
“那你们说我还能惯着他们吗?于是就高价买下了这些衣服架子,趁他们给我装货的时候,把那个毛子老板的钱包给偷了。”
李贺瓮声瓮气地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给讲了出来。
“该,光阳,该说不说,李贺这事办得很地道。”
“艹,他哪把咱们东北人当人看了?”
潘子一听也是勃然大怒,完全支持李贺的所作所为。
“那偷得没毛病!”
“就这种欺负外地人的狗懒子,那就得往死里偷,把他裤衩偷下来都算他该!”
陈光阳也是气得不轻,选择站在了李贺这一边。
小偷小摸,这种玩意确实不光彩。
但是也得分什么情况。
李贺在外面受到了别人的欺负,他没有别的本事,只有用小偷小摸来报复。
不管别人咋想,陈光阳就是觉得啥毛病没有。
如果换作了陈光阳,每个月都得光顾那个毛子老板一两次,不把他偷得怀疑人生,誓不罢休。
“李贺啊,但是我也得说你两句。”
“你偷的确实没毛病,但你也得叫上我和你光阳哥,万一你被抓住了,你这条小命都得搭在那。”
潘子拍了拍李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我下次注意。”
李贺也觉得潘子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立即点了点头。
“行了,那咱们就开始装修吧。”
“大点干,早点散,争取三天之内就把装修工程给拿下,咱们还等着一起赚大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