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霍夫,你好歹也算是个人物,挟持一个女人威胁我,这也太掉价了,一点都不爷们。”
“这样吧,我给你次机会,把蜡梅给放了,咱们两个单挑,你要是能赢我,那你随便离开,如果你啥也不是,败在了我手里,那你就乖乖束手就擒。”
陈光阳面沉如水,缓缓地说道,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
他跟蜡梅认识了这么久,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发展到了这种情况,陈光阳不可能置之不理。
她这条命,陈光阳必须要保下来。
而比尔霍夫这个人,陈光阳今天也必须要把他拿下。
“单挑?”
“陈光阳,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你认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谁会相信你这种鬼话?”
比尔霍夫嗤笑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觉得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陈光阳。
但他之所以不答应,就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赢了这场单挑,陈光阳就真的能放过他。
“你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拿谁都当你呢,拉出的屎都能自己往回坐进去的狗逼,讲话了,东北老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从来都是说话算数。”
“拿着!”
陈光阳直接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比尔霍夫,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一辆吉普车。
意思很明显,只要比尔霍夫能在单挑之中赢了他,那么随时都可以开着他的车离开。
就算是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但陈光阳的车一样可以畅通无阻,没人可以阻拦。
“有点意思!”
“陈光阳,你真敢跟我单挑?”
比尔霍夫接住了车钥匙,然后就揣进了兜里。
“你少废话!”
“不怕告诉你,除了跟我单挑一场,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哪怕是你带着蜡梅这个人质,你今天也休想离开这里,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要抓你吗,三百多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淹死。”
陈光阳的话铿锵有力,当场就把比尔霍夫给震慑的脸色铁青。
确实就像是陈光阳所说的那样。
现在整个东风县的地痞流氓都行动了起来,比尔霍夫就算是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从这么多人的包围之中跑出去。
哪怕是他有个人质也没用。
毕竟那些地痞流氓可不认识蜡梅到底是谁,更不会关心她的死活。
就算是蜡梅这个特工死在这里,这些地痞流氓也不用担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