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他妈邪门了!
“大城子,这如果是玩真的的话,这一局你要输多少钱?”
孙殿龙点燃了一支烟,十分玩味地盯着大城子问道。
“这……七小对就要翻……”
大城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就要开始算这一局究竟会输多少钱。
“别算了,没用!”
“我告诉你,赌博这玩意十赌九诈,只要有人惦记上了你,你就算是有金山银山,那都得输给人家。”
“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信不信有手法?”
孙殿龙眯起了眼睛,再一次开口问道。
“我他妈不相信!”
“你上把可能是凑巧,这玩意怎么可能会有手法?毕竟从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啥不对劲啊。”
大城子吧嗒吧嗒嘴,缓缓地说道,眼看就是一副中毒已深的样子。
“你还挺顽固啊!”
“行,既然你觉得一把说明不了问题,那咱们就再玩三把。”
“我今天非要把你整的卑服地不可。”
孙殿龙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洗牌。
在之后的三把牌之中,孙殿龙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神乎其神,什么叫邪乎到家!
咔咔咔……
孙殿龙连推了三把牌。
每把都是天胡,要么是清一色,要么是砍砍钓,最后一把还是天牌九莲宝灯。
而自始至终,大城子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没抓一张牌,没打一张牌,却只能瞪着眼珠子连输了三局。
“哎,大城子,干啥呢?打坐呢,咋愣在那了呢!”
“见过连续四把天胡吗?”
“现在你告诉我,信不信有手法?”
孙殿龙吹了个口哨,把被当场愣住的大城子给唤醒了。
“哎呦我艹,这他妈也太神了。”
“你这肯定是手法,否则不可能把把天胡。”
“这要是玩真的,我他妈可就倾家荡产了。
大城子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失魂落魄的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