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撞柱子把脑子撞傻了?
敢跟你奎爷故弄玄……”
“虚”字还没出口,
就被苏惟瑾更快更冷静的话语打断。
“少爷的癖好,奎爷你比我清楚。”
苏惟瑾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
精准剥开表象,直指核心。
“他就喜欢玩‘驯服’的调调,
越烈的马,骑起来越有劲,对不对?
但前提是,这马得是活的,能尥蹶子的!
而不是一具半死不活、
浑身血污腥臭,
拖到他面前只会倒胃口的尸体!”
他死死盯着张奎开始闪烁的眼睛,
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你现在把我这么拖过去,
少爷正高的兴致被你这盆冷水浇灭,
以他的脾气,你这身肥肉,够挨几鞭子?”
张奎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
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诚暴怒抽鞭子的场景,后背下意识一凉。
嚣张气焰好似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
苏惟瑾乘胜追击,
抛出了无法拒绝的诱饵,
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为对方考虑的“诚恳”:
“给我打盆清水,找身干净衣服。
让我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
精神头足了,在少爷面前才能‘演’得精彩,
少爷玩得尽兴了,手指缝里漏出来的赏钱,
还能少了你奎爷的好处?”
他最后轻飘飘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