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就是小的天!
只求管家您大人有大量,
再给小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张福狐疑地盯着他:
“嘴上说得好听!
那要人命的‘千日疥’呢?
也是阎王爷收走了?”
苏惟瑾脸上浮现“羞愧”与“后怕”:
“回管家的话……
兴许是阎王爷惩戒过后,
见小的诚心悔过,
暂时收了神通?
身上……身上是松快了些许,
但郎中说此病根深蒂固,
最怕反复,必须仔细将养些时日,
彻底根除方可啊!”
他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忧心忡忡”和“深明大义”,
句句不离主家核心利益:
“管家!小的死不足惜!
可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少爷是何等金贵的人物?
文曲星下凡!
小的如今病体残躯,污秽不堪,
若是不慎将一丝半点的病气过给了少爷,
那……那小的就是被千刀万剐,
也难赎其罪于万一!”
这话直接戳中张福最大的顾虑,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苏惟瑾趁热打铁,抛出精心准备的核心论点:
“管家,您再往深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