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四哥夫妇早逝,
老爷子又撒手人寰,
这侄女就成了他心头一根刺。
卖又卖不得
——毕竟顶着苏家的姓,
养着又嫌费粮食。
井台边,苏婉咬着牙,用尽力气拉动井绳。
冰凉的水花溅在她单薄的衣衫上,
激起一阵寒颤。
小手早已磨出厚茧,
可提起满桶水时,身子还是晃了晃。
她想起哥哥被带走那日,
叔伯们笑得像捡了金元宝。
哥哥回头看她那一眼,满是决绝。
“哥,等我攒够钱,
一定赎你回来。。。”
小姑娘在心里默念,眼神坚定。
这些日子,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骡子。
天不亮就起身,喂鸡扫地、洗衣做饭。
晌午过后,别人歇晌,
她就拎着柴刀竹篓往村后山上跑。
砍柴、挖野菜、割猪草。。。
凡是能换几个铜板的活计,她都抢着干。
村后那片老林子,阴森得很。
传说前朝在这里打过仗,埋过死人。
寻常孩子不敢独自进山,苏婉却不怕。
比起山里的鬼,她更怕叔伯婶娘的白眼。
这日她背着一捆柴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