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冰冷的张府里,成了最珍贵的慰藉。
这日,苏惟瑾正在后院劈柴,
赵六又阴魂不散地凑了过来。
“啧啧,小子挺有本事啊?
连陈婶都对你另眼相看?”
赵六酸溜溜地说。
“听说她闺女也常来看你?
怎么,想当陈家的乘龙快婿?”
苏惟瑾手中柴刀一顿,
眼神冷了下来:
“赵六哥慎言,莫要坏了芸娘姐姐的清誉。”
“清誉?”
赵六哈哈大笑。
“一个穷书铺老板的闺女,
有什么清誉可言?我告诉你。。。”
话未说完,陈婶怒气冲冲地赶来:
“赵六!你再胡说八道,
我这就去找张管家评理!”
赵六顿时怂了,
嘴上却还不服软:
“我这不是为芸娘好么?
跟这么个穷小子搅和在一起,
能有什么前途?
我…那点…”
“关你屁事!”
陈婶抄起扫帚就要打,
赵六抱头鼠窜。
赶走了赵六,
陈婶对苏惟瑾柔声道:
“别听他那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