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爱要不要!”
一个穿着张家家丁服、
满脸横肉的汉子正趾高气扬地指着地上几捆干柴骂骂咧咧。
苏惟瑾认得他,
是负责厨房采买的赵六,
平日里就爱欺压下人,
前两天还拿着肉骨头嘲讽他呢,名声很臭。
他对面是个头发花白、
脊背佝偻得像虾米的老农,
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
脸上刻满了风霜和愁苦。
老农苦苦哀求:
“赵爷…赵爷您行行好…
这…这都是老汉我一早从山里砍来的好柴,
烘得干干的,十文钱是市价啊…
家里老婆子还等着抓药…”
“市价?老子说的就是市价!”
赵六啐了一口,
抬脚就要去踢那柴火。
“五文!再多一文都没有!
再啰嗦,一文钱没有,
柴火你也别想要了!”
周围有几个路人驻足围观,
但大多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
张家的恶仆,寻常百姓谁敢招惹?
苏惟瑾看着那老农绝望无助的眼神,
看着赵六那副丑恶嘴脸,
一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拳头下意识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