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声音卖关子似的拖长了调子。
“重点是,赵教谕那位宝贝闺女,
赵文萱赵小姐,也作了诗!
听说啊,可是一鸣惊人呐!”
“赵文萱?”
张诚的声音里终于掺进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那股子油腻感更浓了。
“就那个…去年上元节灯会,
戴着面纱,但身段儿瞅着挺窈窕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
都说她不仅模样好,才学更是了得,
是咱们沭阳县有名的才女!”
沙哑声音也来了劲。
“快说说,她作了首什么诗?
怎么个一鸣惊人法?”
角落里的苏惟瑾,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才女?诗会?
超频大脑自动将这两个关键词的优先级调高。
那尖细声音见成功引起了注意,
更加得意,清了清嗓子,
模仿着文人吟诵的腔调,
才不伦不类地念道:
“好像是什么…‘微风拂细柳,淡月映梅花’…
后面还有两句,记不太清了,
反正就是夸院子里的景儿,
但听着就是比别人作的清新、雅致!
当时在场那几个童生秀才,
都啧啧称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