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读书?不如让他去死!
“不行!绝对不行!”
张诚猛地一拍桌子,
把摇头晃脑的钱秀才和旁边打瞌睡的小厮都吓了一跳。
“少…少爷?”
钱秀才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
山羊胡子一颤一颤。
张诚根本没理他,肥硕的身子腾地站起来,
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嘴里念念有词:
“不能让老子丢这个人!
绝对不能!
得想个法子…必须想个法子!”
他猛地站定,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混浊的光,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找我爹!我爹一定有办法!”
说完,他也不管目瞪口呆的钱秀才,
蹬蹬蹬就冲出了书房,
直奔他爹张承宗的书房而去。
张承宗的书房可比张诚那个像戏台子的书房气派多了。
紫檀木的大书案,
博古架上摆着些真假难辨的古董,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
此刻,张承宗正和管家张福低声商议着什么,脸色凝重。
显然,县试这事儿,
当爹的比儿子更上心,也更头疼。
“爹!爹!你得救我!”
张诚门都没敲就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