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如刀,笔走龙蛇,
开始在上面飞快地书写。
他写的并非完整文章,
而是一些零散的、
看似是破题构思的句子和词语,
大多围绕“君子不器”展开,
但角度刁钻,语句闪烁,
故意模仿一种正在苦苦构思、
不得其门而入的纠结状态。
关键来了!他在其中一张草稿纸的边缘,
用极其潦草、看似无意的笔触,
飞快地写下几个模糊的字眼,
像是无意间听到或记录的
——“南巷”、“旧砚”、“急付”。
这些词语与他刚刚传递给张诚的题目方式风马牛不相及,
但组合在一起,
却透着一股鬼祟的交易气息,
足以引人遐想!
写完,他又迅速将这张纸揉搓了几下,
扔在草稿纸堆的最上面,
让它看起来像是被烦躁丢弃的废稿。
做完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
将表情调整到与周围考生一样的惶恐不安,
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
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竖着耳朵紧张地关注外面的动静,
手下意识地将那些做了手脚的草稿纸往桌案里推了推,
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一队神色冷峻、带着煞气的差役在一个面沉如水的考官带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