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
水已被搅浑,他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就在人群躁动不安时,
谁也不知道,
一场危机正在苏家坞悄然上演。
“刘、刘爷,再宽限两日……”
苏有才跪在赌坊后院,
浑身抖得像筛糠。
“宽限?”
赌坊打手头子刘疤瘌冷笑。
“这话你说了多少回了?
今天要么还钱,要么留条腿!”
苏有才被打得眼冒金星,
哆哆嗦嗦地掏出怀里最后几个铜钱:
“先、先还这些……”
“就这点?”
刘疤瘌一脚踢开铜钱。
“你当爷是要饭的?”
旁边几个打手围上来,
拳头捏得咯咯响。
苏有才吓得魂飞魄散,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有、有!我还有个侄女!
十岁了,长得水灵,能卖个好价钱!”
刘疤瘌眯起眼:“当真?”
“千真万确!”
苏有才爬起身,谄媚地说。
“我这就去找人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