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才更是跪地求饶,
连连保证再也不敢打侄女的主意。
消息传到苏惟瑾耳中时,
他正在书房伺候张诚写字。
“少爷的字越发有风骨了。”
他一边磨墨,一边不动声色地奉承。
张诚得意地晃着脑袋:
“那是自然!
本少爷可是县试第四十九名!”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在门外朝苏惟瑾使了个眼色。
他借故出来,小厮低声将苏家坞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惟瑾面色不变,只轻轻点头:
“知道了,多谢。”
回到书房,他继续为张诚铺纸研墨,
仿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心中是何等波澜起伏。
危机暂时解除,
但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书房里,张诚正歪在太师椅上,
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丫鬟剥好的葡萄,
听着几个狐朋狗友的吹捧。
“张兄真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就说诚哥儿是有大才的!
往日不过是藏拙罢了!”
张诚被捧得浑身舒坦,
肥胖的身躯惬意地扭动着。
他大手一挥,故作谦虚:
“哎,区区县试,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府试嘛…嘿嘿,自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