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却如丧家之犬,只想寻条地缝钻进去。
张家那辆还算体面的青篷马车就停在巷口。
张诚一言不发,阴沉着脸,
几乎是踹开车夫放好的脚凳,
一头钻进了车厢。
苏惟瑾默不作声,刚要跟着上去,
却听到一声低吼:
“滚出去!贱奴也配跟爷同车?
给老子跟在后面跑!”
车夫老钱愣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劝道:
“少爷,这…这回府路可不近…”
“闭嘴!再多嘴连你一起滚!”
张诚的怒吼从车厢里传出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和羞愤。
老钱缩了缩脖子,
同情地瞥了一眼车下身形单薄的苏惟瑾,不敢再多言。
苏惟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微微垂首,应了声:
“是,少爷。”
便安静地退到车后。
马车辘辘起动,速度不快,
但足以让一个营养不良的少年跟着跑得气喘吁吁。
沭阳县城的青石板路并不总是平坦,
苏惟瑾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胸腔里如同扯风箱般火辣辣地疼,
额上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
超频大脑冷静地监控着身体的疲惫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