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似有古碑出土(实则是他前世记忆中的考古发现),
其上历法似与二者推算皆略有出入,
或可佐证上古历法本就与后世推演略有不同,
‘期年’之数或是约数,
或是另有观测之法,
非纯然推演可得…
小人胡言乱语,小姐万万勿怪!”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既引用了尚未广为人知的“考古发现”(提前N年),
又模糊了来源(推给张诚),
最后还以“胡言乱语”自谦,
堪称甩锅与展露锋芒的完美结合。
然而,听在赵文萱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古碑出土?
历法差异?
约数?
观测之法?
这些说法闻所未闻,
却又隐隐契合了她父亲李教谕私下与她讨论此问题时的一些模糊猜想!
这绝不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说出来的!
更不可能是一个小小书童能凭空编造的!
真相,几乎呼之欲出!
赵文萱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涌上,
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但看向苏惟瑾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发现瑰宝般的欣喜,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