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宗再次开口,
语气放缓了些,试图营造一种“推心置腹”的假象。
“你在我们张家,也有些时日了。
老爷我待你如何?”
苏惟瑾心里呸了一声,
面上却感激涕零:
“老爷和夫人待小恩重如山,
给小饭吃,给小衣穿。”
“嗯,”
张承宗满意地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
如今,少爷县试在即,
这可是关乎张家前程,
也关乎你自身前程的大事!”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惟瑾的反应,继续道:
“前几日诗会,你伺候得不错,
少爷很满意。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说什么诗是你作的,
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过是少爷念你辛苦,
赏你几分脸面罢了,
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这是先敲打,定性
——功劳都是张诚的,
你只是个伺候笔墨的。
苏惟瑾把头垂得更低:
“小人明白,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都是少爷天纵奇才,
小人只是碰巧记录而已。”
“唔,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