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银锞子已滑入对方掌心。
那衙役神色如常地走开,一切如常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那是张家早已打点好的“线人”,
负责将考题从内帘传出,
再由苏惟瑾现场破题、起草文章,
通过特定方式送入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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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一声沉闷的锣响穿透喧嚣。
贡院大门缓缓洞开。
“考生排队!验明正身!准备入场!”
衙役们高声吆喝着,声音冰冷而不带感情。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如同开闸的洪水,
朝着那扇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大门涌去。
张诚被裹在人群中,脸色更白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苏惟瑾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依赖。
苏惟瑾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队伍缓慢前行,接受着极其严格的检查。
搜身之仔细,近乎苛刻。
发髻要解开,鞋子要脱掉,
衣服夹层要细细捏过,饼饵掰碎,水囊倒空检查。
不时有试图夹带小抄的考生被当场揪出,
拖到一边登记姓名籍贯,
革除考试资格,引来一片唏嘘和更加紧张的氛围。
张诚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全靠身后家丁暗中架着才没软下去。
苏惟瑾则异常冷静,他甚至能分心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