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末梢的血液循环降到了最低点。
越紧张,越想赢,手就越凉,冷汗就越多。
王话少和周凯现在的手心温度不够。
加上水分蒸发带走的热量。
他们根本无法提供稳定的热源。
湿纸巾确实锁死了冷端。
但他们失去了唯一的热源。
热力学系统搭建得完美无缺。
却倒在了人体生理机能的本能反应上。
大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00:50:00。
不到一个小时。
王话少急得在原地打转,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搓着,试图摩擦生热。
但越着急,心跳越快,手心冒出的冷汗就越多。
刚刚搓出的一点温度,几秒钟後又变成了冰凉。
苗世安摘下眼镜,揉了揉发乾的眼睛。
绝望感像一层厚厚的灰尘,落在这个摆满散件的工作台上。
系统的拚图已经完整。
最後一块碎片,却在自己身上碎掉了。
陈拙站在桌边。
看着那颗暗淡的发光二极体。
手指在工作台边缘的木纹上轻轻划过。
周围是百来个人绝望的喧闹声。
距离结束时间,正在一点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