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陈建国和刘秀英把三位老师一直送到家属院的大门外。
看着白色的桑塔纳启动,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陈建国转过身,和陈拙一起往回走。
回到屋里,刘秀英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陈拙走到沙发前,拉开自己的双肩包。
他把檀木梳子拿出来,递给刘秀英,然後把那个装着打火机的黑色小铁盒,放在陈建国面前的茶几上。「爸,妈,在魔都买的。」
「这个是黄铜的,能用很久,梳子是檀木的,好用。」
刘秀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梳子,摸着那光滑的边缘,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木头沉甸甸的,比我那把塑料的好使多了。」
她抿着嘴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建国在小板凳上坐下。
他看着茶几上的那个黑色铁盒。
伸出手,拿起来,打开。
躺在黑色的海绵垫上,黄铜外壳的煤油打火机,很漂亮。
他是个老技术员,对这种金属物件有一种天然的偏爱,拿出来,大拇指扣住盖子。
「哢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大拇指往下拨动砂轮,一簇蓝黄相间的火苗窜了出来。
轻轻按住,火苗熄灭。
陈建国猛地站起身。
他转过头,背对着陈拙,大步朝着阳走去。
「这小兔总子。。。。」
陈建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粗糙的双手在脸上胡乱地抹着。
「不声不响的。。。。。魂都快给我吓没了。。。。。」
他站在阳上,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肩膀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