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漆雕儒传人。你要记住。。。。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跟人讲道理。”
“是!”
“练武。。。是为了让不讲理的人,心平气和听你讲道理。”
赵子生仰起头,两排白牙咧开,眼眶发红。“是!”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他声音哑着,“学生愿为孔师手中戒尺,超度天下倭寇!传播漆雕儒之理念!”
“哈哈!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众人嬉笑着上前恭喜赵子生,
时间不经意间来到了傍晚。
山洞内,发报机指示灯亮着,映在李听风脸上。
陈锋靠在洞壁上,“一斤,发个明码通电,告诉华北方面军那帮狗日的,以后山东老子说了算了!”
李听风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手中铅笔在纸上飞速游走,
“致日军华北司令部:尔等在鲁损兵折将,合围之势已成笑谈。即日起,胶济线之铁轨、津浦线之枕木,皆为尔等坟碑。”
陈锋听完,挑了挑眉梢
“太难懂了,改改。”
“改什么?”李听风抬头。
陈锋掸了掸军服上的灰尘,“秋已深,冬将至。尔等远来是客,入土为安。感谢济南方面慷慨馈赠之大洋与物资。金老板祝武运昌隆。”
李听风瞳孔微缩,他毫不犹豫地划掉原句。
“明码发送?”
“明码。”陈锋转身大步走向洞外,“让整个华北都听见老子的道理!”
“嘀——嘀嘀——嘀嘀嘀——”
冰冷而狂暴的电波,顺着天线刺破了沂蒙山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