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蔫儿站在他右边,嘴唇快速碰触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装弹。”
唐韶华一声令下,吴启功从木箱里抱出五发炮弹,一发一发塞进炮闩上方的斜口弹斗里。五发弹头朝前,依次排列。最底下那发的弹壳底缘刚好卡在闩口边沿。
“就位。”
唐韶华调了两下瞄准具,深吸一口气。
“一发——放!”
他猛拉击发杆。
“轰——咚!”
一声闷响。炮口喷出半米长的橘黄色火舌,硝烟倒卷。
粗犷角铁炮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复进弹簧被狂暴后坐力压缩到底,“嘎吱”作响,随即“哐”地一声暴烈回弹!
弹壳从抛壳口砸出,与此同时,弹斗里第二发炮弹顺着斜槽自动落入闩膛。
唐韶华直接合闩,击发杆复位。
“二发——放!”
“嘭——!”
第三发落弹。合闩。
“三发——放!”
“嘭——!”
唐韶华的动作越来越快。从第一发的生疏到第四发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拉杆、开闩、合闩、拉杆。弹斗自动供弹省去了装填环节,整个流程只剩下开闩退壳和击发两个动作。
“四发——放!”
“嘭——!”
“五发——放!”
“嘭!”
最后一发。
五声炮响在采石场里回荡,石壁上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戴万岳低头看怀表。
“五十三秒。”
唐韶华从炮位上站起来,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右手,扭头看向一百五十米外的钢板。
陈锋已经带着李听风和老蔫儿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