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空的。
那团血光不见了。
他猛地站起来。
程敏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常昆摆摆手,感应全开,一寸一寸扫过去。
九里地,四千五百米范围内,没有。
他想扩大感应范围,但系统限制就在那儿,超出范围就感应不到。
姓冈村的不在饭店,不在周围,不知道去哪儿了。
常昆攥紧拳头,慢慢坐回去。
程敏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常昆?”
见常昆没吭声,她在旁边坐下,也没说话,就这么陪着他。
常昆沉默了很久,在心里暗骂一句,妈的!
早知道昨晚就下手了。
俩人就这么坐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晚饭也没出去吃,就着买的桂花糕对付了一顿。
程敏看出他心情不好,没多问,这两天爬山累得双腿酸痛,便早早洗漱躺下休息。
坐在窗前,常昆望着外面的夜色,感应一直开着。
七点,八点,九点……
那团血光忽然出现了。
常昆猛地站起来。
还在南边,比昨晚更远,已经快出感应范围。但确实是那团血光,那股冲天的血气,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应到。
它还在移动,往回走。
半小时后,岗村进了秦淮饭店,依旧是三楼,朝南的房间。
常昆缓缓松开拳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