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文明的开端,是贫瘠、脆弱的。
从游牧,到农耕,从奴隶制一路演化。
生产力极低。
一场灾年,整个部落都可能饿死。”
霁遥·心尾使轻轻抚着胸口,仿佛被某种冷风吹到:
“这样……好残酷……”
她想起自己曾几天忙到忘记吃饭,却从来不担心会“饿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原来……我们只需要面对猪怪,已经算……幸运了?”
陈默点头:
“你们从不为温饱担忧,从不为资源争抢——
这是你们文明最大的礼物,也可能是最大的桎梏!”
所有狐人听得入神。
飞霄眨着金色的眸子:
“所以……我们一直生活在……别人奋斗终身都无法抵达的高度?”
陈默摊手:
“不夸张地说——
你们的文明开局就是天花板!”
慧尾使·澜冥的尾巴猛地一抖,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词:
“桎梏?你方才说的那个‘桎梏’,究竟指什么?”
飞霄把斧往地上一杵,耳朵竖起:
“昨天我带他们逛风吟丘陵城的时候——
陈默一眼就指出我们困扰几百年的老毛病。”
澜冥微眯着眼:
“资源冲突问题……与劳力冲突问题?”
陈默点了一下头:
“正解。”